丝隐藏极深的歧视让耿顺的心底有种灼烧感,低垂眼帘的耿顺站在信用社门口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重的走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被行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才回神的耿顺眨了眨眼,再次抬起头看了一眼信用社咬了咬牙大步走向停靠在路边的三轮车。
又是一个半小时,脸皮都冻僵的耿顺回到了双鸭屯,没有回家直奔耿朝福家的耿顺把车停在了大门口,又冷又饿的耿顺勉强挪动双腿下车的瞬间坐在的地上。
“顺?”
刚刚挨倒地皮,一只大手扶住了冻僵的耿顺,耳边熟悉的喊声让耿顺勉强抬起头,看到目光温和还带着一丝担忧的耿二生,扯动脸皮动了下嘴角的耿顺想笑却没笑出来,“顺,这是咋了?”
“二…叔,俺…这是…饿的。”
哆哆嗦嗦说出一段话的耿顺随即被焦急的耿二生半抱半托的拉进院子,“天娃天娃。”
边托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耿顺边高声喊耿天的耿二生使劲抱住完全僵直的耿顺,身后的温暖让身冷心冷的耿顺忍不住心底一暖,这就是他双鸭屯的人,虽然穷虽然苦可有人味。
而这时听到喊声的耿天和耿朝福一前一后跑出了屋,看到耿二生费劲托着的耿顺,耿朝福脸色顿时变了,“这是咋了?顺啊,出啥事了?”
边急声询问边快步走向的耿顺的耿朝福可是知道今个耿顺出去找门路了,没想到等了一天等到的却是浑身冻僵又带着苦涩的耿顺。
先别管心里啥感觉,这一刻,耿朝福有的只是心疼,在耿天和耿二生的托扶下,总算把人高马大的耿顺弄进屋,也没敢把人放在炕上,放在凳子上,耿二生转身拽过棉被裹住了耿顺。
倒水的,搓手的,赶紧煮饺子的,爷三忙活半天,总算等到吃了一盘饺子的耿顺缓过劲,三人才放下提着的心。
而最后一碗饺子汤下肚的耿顺脸上的青紫也总算褪下,放下手中的大碗,在耿朝福急切又担心的目光下扯动嘴角苦笑了一下的耿顺有些低沉的把信用社的回答转述了一边。
虽然耿二生没明白耿顺那份低沉有何而来,但耿朝福和耿天却明白了,爷俩对视一眼,预料之中的结果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