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捞出来扔掉的。
你看这样富丽的山庄,你看这样华贵的大厅,你看这群来自上流社会的权贵,两个世界,两种人生。我和宁珩,再不可能了——姜百万的心平静下来,酒会结束回家后,她要重新振作,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忘掉宁珩,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握拳ing~嗯嗯!
“姜大师,哎呀在这里见到您真是荣幸呢,我老公前几天刚抢拍了一幅您的大作,真是太美了。”“也就只有宁董事长才能请到您,听说您连大杂志专访都推掉了……能给我签个名吗?”“这是您的……哦哦,女儿?真是又高挑又漂亮!什么?还是考古学硕士?不得了!虎父无犬女!”
姜维被一群夫人围着,应接不暇,唯独裴景筱站在远处,用一种怜悯又轻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和姜百万。有着极高艺术天分的她看来,姜维是登不上台面的,姜百万也是一样。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看看姜百万现在在做什么就知道了。
“哇哦,海胆刺身……清蒸黄油蟹……这什么?嗯……伊比利亚火腿,看起来还不错哎爸爸。”姜百万拿个盘子,挽着她爸爸只顾一个劲儿拿拿拿,就跟在食堂吃自助餐一样绿着眼睛流着口水。
一个西服笔挺的男人走过来,先鞠一躬,“姜大师,宁董邀您到贵宾厅一起用餐。”顺手,又把姜百万那个满当当的盘子接了过去,让人拿走。
姜百万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口未动的美食就这样忽忽悠悠飞走,却只能跟着绷着脸强装淡定的姜维走向贵宾厅。
一张长桌,宁殊贵和妻子贾莱思坐在尽头,他们身后的背景墙挂着几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长桌两边都是宁氏子弟,其中,宁尉和宁珩分别坐在他左右侧,宁一俭在宁珩身边,而一乐则挨着她妈妈坐在宁尉那一侧。
看得出来,宁一俭、一乐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恐怕一乐心里还在想着溜出去吃一碗麻辣烫。
“姜大师,这是家宴,你不要拘束。”宁殊贵不怒自威,比了个“请”的手势,“我陆续欣赏了几幅你的作品,觉得你是个现当代不可多得的艺术大家。所谓大器晚成,这么多年你一直坚持自己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