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吞。换做以前,姜百万肯定跟她一样心怀鬼胎,可现在再美味的食物放在眼前,她也没有一丝胃口。
几个人簇拥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走进会场,听说年纪较大那位就是御通集团董事长宁殊贵,年轻男人姜百万认得——宁一俭。他们坐在第一排,不知是在为宁珩压场还是来围观御通制药的这场公关危机。
宁一俭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位置绕到主席台后面去,可能是找宁珩去了。
一分一秒而过,好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焦急等待一份最简单鸡蛋面的出锅。半个小时后,穿着得体大方的钟嘉卉走上主席台,面带微笑地握着话筒,“尊敬的来宾久等了,请各位准备一下,记者会开始。今天将由我们御通制药总经理宁珩先生负责回答各位记者提问!”
姜百万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感觉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宁珩步履稳重地从主席台一侧走出,现在中间那个布置着鲜花的讲台后,平整的白色衬衫,第一颗扣子未扣,袖子整齐地挽至手肘。临大敌时如此淡然。在台下黑压压的一百多人中,他竟然一眼望见姜百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后,才微低头调整话筒高度。
这不是一场光荣的报告会,没有掌声,只有百来双挑剔的眼睛。
姜百万的心怦怦跳,愧疚、心虚、担忧和恐惧在心底翻涌,却只能静静看着宁珩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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