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珩停好了车,几步赶了上来。她无奈地拿掉口罩,艰难地告诉他:“要讽刺打击等我看病回来再说,我在发烧,你积点德好吧。”
宁珩上下打量她一遍,伸手抹了一下她腮帮子上没怎么洗干净的仙人球汁液,“这是什么?”
姜百万把自己用一棵仙人球治腮腺炎的事说了一遍,并等待他的嘲笑。他不负众望地别过头去笑了很久,说:“这个偏方是让你用它的肉和汁液,而不是刺。”
她呆住了——他说得竟十分有道理。
“你跟我来。”宁珩用下巴指了一下自己的车。
姜百万以为他要带自己上医院,就乖乖坐了上去。谁知他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一边拉着她下车,一边给钟嘉卉打电话。“部门会议再推迟两个小时。”电梯里,他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十指交握着,不知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姜百万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连同着手心一起在发烫。她听见他又给另外一个人打了电话,对方似乎是个医生。
宁珩打开办公室待客区后面的小门,里头和姜百万想象得一样,真的是个休息间,三十多平米,有点像酒店的商务单人房,电视、电脑、书桌一应俱全,还有独立的卫浴,干净又整洁,充满一种低调的奢华感。她进来后四周环视了一圈,暂时忘记了腮帮的疼痛和发烧所带来的浑身无力。
宁珩掀开被子一角,“你休息一会儿,医生大约半小时后过来。”他很自然地说,从床头柜上的小纸盒里抽了一张湿纸巾出来,“把脸上的仙人球擦擦,别让人看了笑话。”
姜百万发现他在毒舌之余,竟然还具备暖男的气质。她接过湿纸巾,去浴室好好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他拿了一管仲景万能膏,在她腮帮和脖子上涂了一些。膏体是冰凉的,他的指腹是温热的,奇异的触感轻抚过她的痛处,让她的脸再次像火烧了一样红。
她抬眼看他,他眼睫低垂,专注地为她抹着药膏,鼻梁高挺,薄唇略显凉薄,眸间却有一丝深情的神色。盯着他看久了,她似乎要陷进一个不见天日的泥沼里,半天爬不出来。
“再这样看我,我就亲你了。”
姜百万吓了一跳,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