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让他说说所知岐黄仲景丸的大致配方,他真的说了八.九分,但他也有所防备,似乎故意保留了一些。宁驰先生准备报警,颜霖怕了,最后不了了之。他们药店也在卖一些药效相似的丸剂,有些买不起我们御通岐黄仲景丸的人会去他那儿买,便宜不少,药效还可以。宁总,没准儿颜霖真有配方。”
“一个小药店,难成气候。这个消息如果被其他同行知道了,对御通所谓的‘古书秘方’难免不产生冲击,怪不得大哥在推广岐黄仲景丸花的财力物力比研发还多,就是为了让消费者‘先入为主’。即使有别的公司得到配方,也占不了御通的市场份额,该用岐黄仲景丸的时候,他们砸锅卖铁也得用。”
钟嘉卉信服地点点头,“由此看来,颜淼淼接近宁一俭一定有目的,要不,就想拉拢御通再做一次交易,要不,干脆就偷窃配方。”
“是宁一俭先接近颜淼淼的。”宁珩提醒道。
钟嘉卉陷入沉思,不过一会儿就圆滑地把问题抛给了宁珩:“不知宁总您是怎么认为的?”
“我知道很多人盯着秘方,都想分一杯羹。我接手御通制药以来,有人举报我们搞价格垄断、虚假宣传,也有人安插商业间谍到了研发部,想窃取包括岐黄仲景丸在内的许多药物的配方。世界上巧合的事很多,只是没想到一俭出的这场车祸,又和岐黄仲景丸有关。”宁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如果颜霖图谋不轨,失去女儿就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还要继续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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