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实打法,实在是太凶残了,看得都疼。
果然,他永远都无法理解她们的脑回路……
巴基看着她们整整打了一个多小时,当叶莲娜将爱丽丝向着墙壁摔去的时候,墙壁上都裂开了蜘蛛缝。爱丽丝从地上爬起来,她转动了下手臂,将刚刚脱节的手臂给安上了。
巴基:生无可恋.jpg
两个人停了下来,她们笑着说些什么,然后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叶莲娜拿起伊莎递过来的毛巾,她冲着巴基走来。
“走,詹姆斯。”她说,“我们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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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弥西斯的总部位于曼哈顿的上东区,这里一直被称为富人区,离中央公园也很近。巴基开车,两人没有向里面去中央公园,而是往外开,开到了伊斯特河的附近。
叶莲娜将车窗摁到最底下,她的手肘抵着窗沿,看着窗外。
巴基一边开车,他转过头就看见叶莲娜的身上还有汗,从耳边垂下的黑发也是浸湿的,就这样大开着窗户吹风。
“你别感冒了。”巴基说。
叶莲娜转过头,撇了他一眼,神情似笑非笑。
“你感冒过吗?”
这句话反问得好,巴基在二十岁之前还生过病,后来参军入伍、被九头蛇打了血清。就算十多厘米的深的伤口都不当回事,更别提感冒了。
“算我多嘴。”巴基耸了耸肩膀,不过他很快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我们又不是一个情况,我打过血清,你又没打过。”
停顿了一会,巴基又感觉到了更多的疑惑。
“不对啊,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他问,“你又不是变种人,也没打过血清,也不是克/隆人,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强大的体魄的?”
“我不知道。”叶莲娜摊开手,无辜地眨巴眼睛,“与生俱来。”
巴基开着车,这个理由很明显不能让他信服。
“你是纯种人类吗?”他怀疑地说,“你的父母也都是人类?”
“我不知道,我没问过。”叶莲娜耸了耸肩膀,“我母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她活着的那些年,我都没见过她跟别人动过粗,当然也不可能问她这个问题。”
“你爸爸呢?”
“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但是以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