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盛柠。
而后每半年她会定时往这张银行卡里打钱,钱怎么花随盛柠自己,但绝不能给盛启明。
盛柠知道这张银行卡是她和妈妈之间唯一的联系,她不知道妈妈是否还爱她,她们之间的联系是否又会在某一天突然中断,于是不敢再要什么,也不奢求妈妈再给她什么别的关心。
她曾体会奢侈的物质生活,只是那些生活是妈妈给的,随妈妈的离开,爱和物质一并被收回了。
爱是靠不住的,哪怕是至亲的人,唯有牢牢握住手上的这点钱,因为这是她唯一的安全感,小心翼翼地存这笔钱不敢花,在学校里的开支也全来源于兼职挣的钱,就想等毕业后,用这笔钱在燕城安家。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盛柠的冷淡态度实盛启明给气到了。
“盛柠我告诉你,我是你子,别说钱,你连这条命是我给的!”
盛柠不屑一顾:“你凭什么说我的命是你的,辛苦怀了我十个月拿命我生下来的又不是你。”
“没我你妈也不可能十月怀胎生下你!”
“提供了一条染『色』体就以为自己是我的上帝了?”盛柠笑了,死死盯盛启明冷讥讽道,“你们男人可真够自信的。”
“盛柠!你怎么敢这么跟自己子说话!”
盛启明气得就朝盛柠的脸甩了一巴掌。
石屏和盛诗檬本来在小心翼翼地看父女俩吵架,结盛启明动了手,急得母女俩赶紧起身来拦,石屏拦盛启明,盛诗檬拦盛柠。
“想要我的钱,没门。”被打了的盛柠仍旧陈述般地平静说道,“我也不可能结婚,要相亲你自己去相吧。”
盛启明已经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斯文的样子,狞五官冲盛柠吼。
“白眼狼!你看子不训你!”
盛柠完全没看他,头也不回地径直出了门。
石屏盛柠走了,赶紧对盛诗檬说:“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快去你姐姐追回来。”
盛诗檬点头,立刻追了上去。
姐妹俩一一后离开,盛启明气得坐在沙发上抽烟,抖腿大骂:“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
“那是她妈妈给她的钱,你凭什么拿。”石屏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