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老实承认:“昂,差不多。”
“那戴教授侄女的话你也听着。”温衍顿片刻,语气迟疑地说,“她说我跟你之间——”
盛柠反应很快,立刻澄清道:“她那就是不知道您帮我的真原因,以小人之度君子之腹,所以怀疑我们俩有什么,您不必当真,就当她放屁。”
男人张张嘴,低低嗯声,然后嘱咐她:“你清楚就好,不该想的不要瞎想。”
“放吧您。”盛柠语气真诚,还冲他比个发誓的手势,“我绝对不会因为戴盈盈放的那些屁就自作多情的。”
“……”温衍的眉头不自觉皱得更紧,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不爽,“你也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盛柠没急着走,她还有话要说:“我也有题。”
“。”
“您应该不会相信刚刚她和我导师说的,翻译诗集她也出力的那假话吧?”
如果信刚刚也就不会放任她站在自己面前狐假虎威。
只不过温衍此时还烦着,所以没有顺她的意,而是故意说:“谁知道。”
“您不相信?这样,我给您证明。”
盛柠拿出自己的手机,翻除诗集的翻译电子pdf稿,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温衍皱眉:“干什么?”
盛柠侧个身面对着他,信满满地说:“这里面的目录,您随便抽背首,我保证倒着都能背出来。”
温衍瞥眼手机,看标题就能猜到都是些又酸又肉麻的情诗,所有的文学体裁中,他最烦就是这描情情爱爱的。
之前戴春明给他送过本,他翻两页就嫌弃地关上扔在边儿。
也不是真要抽查这些诗是不是她翻译的,温衍没有刻意为难她,随口说目录上的第首诗。
这本诗集的名就来源于第首诗。
钻与石。
“背吧。”
盛柠应声,开始背诗。
她的嗓音很有特『色』,声线干净流畅,细而不尖,像是从蜜罐里舀出来勺浓浓的蜂蜜,再添水搅拌成的甜而不腻的蜂蜜汁,做口译的人都有刻意练过发音,所以念这比较矫情文艺的句子也没有给人不适。
温衍之前在峰会上就有通过翻译耳机立马认出是她在说话。
盛柠的嘴唇张嗡,从那里面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