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工作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盛柠一个学生,个人见面的交通成本说什么不该是盛柠这边掏。
温总的原话是。
“你底是谁的助理?你大老远去学校找她,这边的工作谁帮你处理?”
“叫她自过来。”
没办法,温总离不开他,他就只好委屈盛柠过来公司这边找他了。
盛柠虽爱钱,还没有敛财连坐地铁的钱都要省的份上。
咖啡馆里这会儿坐了挺多衣着光鲜的领,都是趁着休息时间下来放松的。
陈助理知盛柠喜欢喝甜口的,所以给她点了杯焦糖咖啡。
“我找人查过了,你导师的某些论确实有问题,至于是一作二作的署名问题,还是剽窃或抄袭的问题,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重点不在你导师身上。”陈助理抿了口咖啡,说重点,“戴盈盈之前参加过的一些翻译比赛,她获奖的那些译,并不都是她自的。不过之所以没被曝光,是因为被她拿走了获奖资格的那些学生,戴春明事都有对她做出补偿。”
盛柠面无表情地笑了声。
陈助理又说了个很现实的情况。
“其实如果你一开始选择忍下来,不揪着署名权不放,戴春明应该会在书上市补偿你不少。”
毕竟这个社会目前就这样,利益置换永不过时。
“如果我导师他在找我翻译这本诗集的时候,提前跟我打好招呼,说这本诗集的译者名字要让给他侄女,他再用别的的条件来换署名权,我不会说什么。”盛柠不想装清高,索『性』老实对陈助理坦言,“因为我只是一个学生,没有任何背景,再有本事必须要有伯乐发现我,一个署名权和导师为我毕业铺路,哪个对我更有利我很清楚。”
陈助理问:“……那你还?”
“在署名权这件事发生之前,戴春明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很好的老师。”盛柠叹了口气,“我读研究生的这些日子,多亏他带我,我才能见识这么多东西,其实我很感谢他。”
陈助理明了她的意思。
就是因为对一个人太过尊敬和信任,所以才会在被背叛的那一刻无比愤怒,不惜价要跟人撕破脸皮。
“署名权这件事原本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