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吗？”他认询问，语气透着慎重，显然分在意这个答案。

荆祗月有奇怪，她『摸』了『摸』脸，又看了他一会才说：“……喜欢，到底为什问这？”

她口中的“喜欢”二字让般若勾起了嘴角。

幽蓝的眸定在她身上，他红唇开合，轻缓又清晰道：“既然我也好看，你喜欢我的脸，那我现在很高兴，你是不是就不用再因为主人的伤难疼了？”

荆祗月：“……”

“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你能不能别再想着主人了？他难自有夫人相伴和疼，不是非你不可。”

般若声音清寂绵长——

“但我非你不可。”

荆祗月惊呆了，逐渐意识到什：“般若，你……”

般若打断了她。

他一字字说：“我想做你的剑。”

荆祗月瞪大睛。

“想做你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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