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给他解释,“燕轻雀心怀恶念,我是魔,我最了解不过,不信我也该信荆沉玉,这件事绝对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他是不是还要求所有人都往天师宫调查这件事?他应该有特地给剑宗什么消息吧,比如让荆沉玉也必须现身,给他个公道?”
华倾:“……”完全猜对了。
昭昭见他不回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讥诮道:“他这是生怕咱们君上不入魔,现在估计是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入魔,都要让所有人以为他已经入魔了。”
玉牌那头的华倾『色』分难看,他座下就是名长老,五个人互相传递视线,从一开始因昭昭的声音而局促不自在,变成现在这般严肃紧张。
“华倾。”荆沉玉在这时开口,声音平静,轻轻淡淡,仿佛他不是身处漩涡中心的人,智冷漠道,“天师宫不能,剑宗弟子守在宗内,开启护山大阵。”
华倾下意识应了,随后才不解道:“为何?不必贫道稳住他们吗?”
“其他宗也不能。”荆沉玉望着很远的地方,“想办法拦住他们。”
以华倾对剑君的了解,他这么说了,那天师宫必然是有问题,搞不好是个陷阱,真了会出大事。他即应下,却也有些为难。
“……因着最近这些事,各仙宗之间不再以剑宗马首是瞻,哪怕我们传递了消息,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和照办。”
搞不好还会觉得他们是要争取时间销毁证据、包庇荆沉玉。
他们总不能把剑君昨夜根本没时间屠天师宫满,一直在……咳咳,总之这个由没办法说出啊!
“尽而为。”
荆沉玉切断联系之前,只留下这个字。
华倾收起身份玉牌,『色』沉重地望向位长老:“就按君上说的做吧,尽而为,若实在拦不住,也只能听天由命。”
善宁长老拧着眉说:“这才灭了一个夜月眠,怎么好像又要出一个可怕的。”
“出就出吧,宿命轮回,不外如是。只要那个人不是君上,已经是万幸了。”琴瑟长老惆怅地说。
墨光长老马上道:“是,没错,琴瑟说得对,琴瑟说得太对了。”
山明长老翻白眼:“又来了又来了,学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