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沉玉除了疼之外,倒觉得还算不错。
他没话,因怕开口之后泄漏么痕迹,让昭昭为此担心。
可他又觉得她其实不会真的为他心疼和担心,他不敢那样奢望,他只是觉得,他若表现出么弱处,她会担心他无法兑现在仙牢里的承诺,替她找到解决神魂不稳的方法。
他已经失信她一次,不能再有二次。
想到这里,荆沉玉忍不住自嘲:“昭昭,我好像总是没办法让你对我改观。”
昭昭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忽然起这个,只是听他声音沙哑,自嘲里透着无尽悲凉,心里有不舒服。
“我杀了你一次,原不想再杀你二次,可不管别人做了么,最后你的确又死在我剑下。”
昭昭动动嘴唇,还没出么,荆沉玉便再次:“我想让你光明正大活着,最后却送你走上绝路。哪怕你回了,可还是要你继续东躲西藏。荆沉玉此生千余年,从未如此失败。”
“你……”
“就连现在,我承诺可以为你解决问题,却还是要让你提心吊胆,无法安宁。”
“昭昭,我真是失败。”
“……也不是。”昭昭声音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看着他苍白颤抖的双唇,拧眉,“你别话了,那么疼为么还要话。”
荆沉玉丈量着距离河岸的距离,听话的没再言语。
他也没力气再么了,再下去,这勉强维持的平静会彻底崩塌。
很疼。
真的很疼。
但是没关系。
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别只是忍疼了。
昭昭凝着他不断冒出冷汗的脸庞,轻咬下唇,缓慢叠起衣袖,一点点替他擦拭汗水。
荆沉玉迈了一步后停下缓冲疼痛,正觉到她在为他擦拭冷汗。
他呆了呆,惊讶侧眸看她,她却只是看着他的脸颊,静静为他擦汗,并不他对视。
饶是如此已经让他很高兴了。
真好。
他想,这一遭哪怕真的陨落此,只要她可以好好出去,那就很好很好了。
荆沉玉好像突然就有了莫大的力量,连冥河里销骨般的痛都能从容处之,竟像是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河岸边。
昭昭和他都松了口气。
他站稳后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