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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不过本来是给玉儿准备的,给你用也可以。”荆夫人慢慢道,“我想到他可能因走火入魔神魂不稳,才带着它在里,希望他走之前可以拿着。”
往前走了几步,荆夫人量了昭昭片刻:“是个可人的姑娘,难怪他喜欢。”
昭昭憋了一口,脸有红,不太合时宜,也不是难受还是因为别的。
“您……”她抿了抿唇,“您不拦着他么。”
荆沉玉走到如今步,就快把自己彻底毁灭了。
按理说为母亲,荆夫人该全力阻拦,让他及时回头,现在还有得救。
但荆夫人反问:“为何拦?”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柔和来,“天我想了很多,抛最初的惊讶和无法接受,每日在里着的时候,我都觉得,样也没什么不好。”
不止昭昭,荆沉玉也惊讶了。
“……母亲。”他声音低哑,带着无尽的压抑,听得荆夫人心里难过。
“你从小就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孩子,自懂事便从未哭过,母亲有时甚至觉得,不是我在养育你,而是你在养育我。”荆夫人了个玩,完了又有怅然若失,“你和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样,长大后就去了九华剑宗,自那后我们便很少能见面。每次见你,你都更冷漠一,但你父亲很高兴,你的叔伯们也很高兴,我心里不高兴反倒显得是异类。”
她放缓了语:“得你出事,我赶来的路就在想,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物极必反了,对么?”她又望向昭昭,“问心境的心魔迟迟没来,我就在担心,怕一天的反噬来到会让你万劫不复,现在它终于来了,我真的松一口。”
昭昭眨了眨眼,想自己站好,但荆沉玉不松,像怕她会摔。
昭昭无法,只能随他去,虽然样被荆夫人看着真的好尴尬。
“你现在的情况比我梦中梦到的好许多,很好,母亲已经满足了。”荆夫人甚至勾勒出一个容,“你的心魔劫和我设想的不太一样,你的心魔也和我想的不大相同,但都是好的不同。”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离他们已经很近了。
她抬,像是想『摸』一『摸』荆沉玉的头,可她忽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