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接被他塞进灵府。
那面若春桃的女魔突然消失,江善音更搞不懂状况了,失落有一丝迷茫。
荆沉玉看着她,他的心魔对江善音极为友善,似乎生怕她哪里不高兴或者受什么伤害,这其定有渊源。
但该说不说,这心魔除了对他,对任何人都要更真诚一些。
哪怕是对那个打算拿霓裳伞收她的天师宫弟子也一样。
荆沉玉面色严肃,不苟言笑,他没话跟江善音说,转身就要走,江善音喊住了他。
“剑君。”
荆沉玉脚步不停,江善音快步追上来。
“剑君,刚才那魔是怎么回事?”她没像秦夜烛那样“明哲保身”,她怎么也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心里如今还有他,自然会担心,“无上峰怎么会有魔,你刚才将她弄到哪里去了?”
荆沉玉一点都不需要她的关心,只给了四个字:“与你无关。”
语毕,他身影消失,结界动荡了一下,江善音被驱逐出去。
站在无上峰山脚下,江善音心里五味陈杂,一会是那女魔担忧的脸,一会是荆沉玉无情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了。
总觉得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天枢阁客院里,曲春昼从入定睁开眼,幂篱垂帘下,面露忧虑。
他也觉得一切都在超出认知,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了。
那变化的关键在于……无上峰,太素宫。
灵府内,昭昭摔在地上,屁股疼得不行。
荆沉玉紧随其后出现,抓住她的衣领迫她站起。
“来,继续。”
昭昭:“???”
荆沉玉丢给她惊寒剑:“继续。”
昭昭:“……都到这里了还继续什么?”她看起来非常无语。
荆沉玉冷冰冰的:“在外在内有何区别,你想打,本君陪你便是。”
他呵斥道:“拔剑!”
昭昭怔了怔,看看刺入冰面的惊寒剑又看看他,迟疑道:“你生这么大气呀。”
她犹豫着:“按理说你应该没对我的品质抱有什么期待吧,那我做这些心魔该做的事,你该好好借此修行才对,怎么这么生气……”
荆沉玉猛然靠近,抓着昭昭的衣襟与她极近的四目相对。
“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