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八章(4 / 7)

“你自己和他恩怨不管,但别拿做由头,也别牵扯宿家其他无辜弟子,此番弟子们损失器,谢无歧不还,你便自己赔给他们。”

宿檀和宿危说不通,刚走,又回头道:

“还有沈黛——”

宿危挑眉:“给你出气?”

宿檀更怒:“你欺负谢无歧可,欺负她就真生气了。”

宿危:?

女孩子,真是难理解。

海水冲刷礁石声音响在耳畔。

岸边已散去人烟,一片寂静空旷,江临渊独自一人在礁石上疗伤调息,隽秀面庞如冰霜冷硬,又透着冷白色凄寒。

【江临渊……】

这声音仿佛是从海底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江临渊……你甘吗?】

江临渊长睫微颤,睁开眼,发原白昼变成了黄昏。

红日将落未落,悬在海平线上,有一黑衣青年坐在乱石垒成石堆上,逆着光,只看见一个双手环臂盘膝而坐人影轮廓。

他已在这岸边调息疗伤了十日,从见过日升月落,睁眼他便确信自己是在幻境。

所眼前此人,也必然是魇妖了。

可不久前,他才见沈黛等人破水而出,追逐着一个魇妖气息离开了隐界。

那黑衣魇妖和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沈黛等人都被他骗了过去。

只是金蝉脱壳术,他体根还离开武库隐界。

“不愧是善于逃脱魇妖。”江临渊嗤一声,抬起头后,视线却定格在他掌,“申屠止,你手里东西,是从哪儿来?”

申屠止把玩着手里那一枚莹润珠子,对着夕阳仔细端详。

“伽岚君说得错。”

江临渊望着他,眸色沉沉,不辨喜怒。

就是这个人。

前世,就是眼前申屠止,这个魇族妖主,设下了活祭阵,生生将沈黛折磨而死。

“伽岚君说你一定认得,还不信,他说你会认得雩泽珠,也不信,想到都让他说了。”

申屠止也不和他再兜什么圈子了,他将雩泽珠收了起来,一双眼如毒蛇般落在江临渊身上。

“江临渊,你伤了谢无歧,出隐界后,就算仙门规矩能绕了你,那位隐世大能兰越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算来算去你都是死路一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