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他跟温婉定的正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原本打算上午在公司跟我交接完工作后,中午回家拿行李就跟温婉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
还没等我说完,孟岐就已经拿起了他的车钥匙,对着我说道:“别说了,快走吧,就你这样子怎么开车?”
确实,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连走路都走不稳,更别说开车了,我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握紧方向盘。
我们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后,孟岐就开了他的车送我去医院。在路上,我赶紧给三爷和钱钱打了个电话。
钱钱那里正在赶通告的路上,刚才我妈也给她打电话了,现在已经往医院一路赶过来了。
钱钱跟我前后脚到的医院,我甚至还听到了她的经纪人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安排你上那个综艺吗?现在你倒好,说不去就不去了,你知道这事儿影响会有多大吗?许钱钱,你是不是连你的前途都不要了?!”
钱钱的面上全是泪水,泪眼迷离地说道:“现在在手术室里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是我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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