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只有五厘米的样子。索性我躲在花瓶后头的时候,旁边还有个窗帘帮我挡着,只是,这7 150838099433546么近的距离,还是让我不免觉得有些心慌,万一他一个好歹把这个花瓶一把抱走,我整个人还不得直接显露在他们这几个人面前?
大抵是出门没看黄历,我这个乌鸦嘴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我这个想法还没落地,就见那个年轻男人对着红婆子说道:“红婆子,你这青花要真是不值什么钱,干脆送我得了。”
说话间,那年轻男人已经打算将这个青花一把抱起。我吓得整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他他……要是把这花瓶给抱了起来,那我还不得一下子就露馅了?
不过,好在那个年轻男人就要抱起这花瓶占为己有的时候,那个年长一些的男人开口斥责道:“老二,规矩点!”
那个年轻男人不悦地撇了撇嘴;“得得得,红婆子,要不你给我报个价钱,要是价钱合适,咱们这笔买卖就成交,你看怎么着?”
红婆子与之商量着价钱:“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倒是好这一口啊!既然是老相识,大伙儿做生意也都这么多年了,我干脆就给你一个友情价,三十万,这东西你就拿走吧。”
“三十万?!红婆子,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啊!不就是一个清末高仿的玩意儿,又不是正宗的元青花,哪里值的了这个价钱?”
随后的一些对话,来来去去无非是在商量价钱,可怜我蹲在地上手脚发麻,之前被吓得背后的那些冷汗,也都还没消停,偏偏这个时候,他们这帮人还因为这件事耗在那里僵持不下,我看着别提有多憋屈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这帮人才真正消停了散去。一直等到人走远了,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外头没声了之后,我这才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站起来。
在角落里蹲了这么长时间,一双脚早已蹲麻了,最开始还差点没站起来。等到后头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我这才活动活动身子,放轻了脚步回到楼下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头的姑娘一个个睡得都很沉,我在床沿边上寻了一处空地,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