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4弦依高张断,宁知颜如玉(下更晚八点)
乔燃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虽然像他说的那般,他给那个中年男人留了一口气,但很显然,这个中年男人不在医院躺上个两三个月,根本爬不起来。就算是以后好了,估摸着也成了一个废人。
他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将这么一个前一刻还气焰嚣张叫嚣着的壮汉打成这个样子,手上的拳脚功夫定然不弱。我甚至不知,在他和三爷之间,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虽然中途的挑衅引的众人不快,但寿宴却还是要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在刚才程老爷子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这次是由程太太陪着程老爷子一块出席。诚然,程太太绝对是个进退得宜的夫人,程老爷子可以养着李纯,养着她给自己生孩子,但在这样的场面上,还是需要程太太才能压得住场子。
如此想来,那李纯现在应该孤零零一个人在北京?
李纯自从怀孕过后,孕吐反应特别严重,整个人的情绪也不太好。这会儿就她一个人在场,让我不由有些担心她。
我的古筝表演原本定在寿宴的午餐开始之前,但此时,被寿礼这件事一搅合,想来乔老太爷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听曲子。我便跟三爷说了一声,走到一边给李纯打了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李纯才接起了电话,病怏怏地问道:“喂,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我不免起了担忧的心思,连忙问道:“你孕吐好些了没?听你声音都觉得你精神不太好。”
李纯忿忿说道:“没事,我都吐习惯了。这小鬼在肚子里头真是太折腾人了,我真巴不得现在就把他从肚子里揪出来打一顿!”
我听着她孩子气的回答,倒是有些想发笑。难为她这个时候还会开玩笑,看来她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倒是不知她是否清楚今天程老爷子带着程太太来赴宴的消息。
既然她那边没什么消息,我便也不打算主动提及。
恰在这个时候,我好像听到有个男人喊了她一声,让我有些奇怪,问道:“李纯,你身边怎么还有男人在啊?”
“哦,那个啊……”李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