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这才算敛了敛神色,微微垂着眼眸,悠叹了一声:“他这段日子忙着他那宝贝儿子出国的事儿呢,没空来管我。”
“你说你现在跟孟岐……”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刚才李纯所说的话,不由地停住了声音,良久,对着李纯怔怔问道,“刚刚,你说了什么?”
李纯撇了撇嘴,重复了一句:“我说啊,他那宝贝儿子最近要出国,他忙着处理这事儿呢,已经好久没来过我这儿了。”
我有些诧异:“你说的是程恪?”
李纯对着我埋怨:“不然还能有谁?他把他那儿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呢,平日里,就连问都不许我多问一声。”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怪不得先前程恪会对我说那样的话,原来,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蓦地想到和他的相遇相识,那一幕幕宛若电影画面般在我的面前闪过。这个夺走我初吻的小流氓;这个明明比我小、却还是一天到晚嚷嚷着要睡我的少年;这个在避难时,还不忘要孟岐照顾我,每晚送我回家的男人……
我给了他一个不可能的答案,而他,也选择了退出的方式。
很多人都说,男人一辈子忘不了的是初恋,而女人一辈子忘不了的是第一个通向她阴道的男人。虽然程恪从真正意义来说,并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但他却是第一个夺走我的吻,撩动我心扉的人。
即使是在很多年以后,当我看到那一捧一捧的红玫瑰时,依旧记得,曾经有一个男孩,开着一辆拉风的玛莎拉蒂,后车座上放着满满当当的红玫瑰,红的如火,一如当年朝气蓬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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