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里面,温容红着眼,听着儿子一遍一遍求救的声音,死死盯着秦云衣:“铁证如山,秦少主还不肯交人吗?!”
听着玉牌中的呼救声,秦云衣微微皱眉,但她依旧没有让步:“温宫主,就算温少主临死前说是冥惑杀他,也不代表温少主死于冥惑之手。据冥惑所说,他与温少主起冲突之后,温少主便以传送法阵逃走,随后消失,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我儿死于溺水之中!”
温容打断秦云衣,怒喝:“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他就是怕清乐宫用魂灯找到他,他说逃走就逃走?那我儿既然已经逃了,为何之后便没了消息?”
“这就要问花少主了,”秦云衣看向花向晚,眼中带冷,“若在下没有认错,这传音玉牌应当是你的,后续温少主还有没有其他内容,也就只有花少主自己知道。”
听着这话,花向晚眼眶微红,她似乎是在竭力克制自己情绪,缓了许久,才捏着拳头,哑声提醒:“秦少主,你毕竟是少清的未婚妻!”
秦云衣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花向晚的意思,花向晚眼中满是愤恨,提高了声提醒:“哪怕他死了,你也是他未婚妻!如今他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偏心另一个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话一出,秦云衣面色微僵,温容闻言,眼中也带了几分怒意。
花向晚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来,颇为激动:“是,冥惑是你一手提拔起来,你们相识许久,纠葛颇深,可少清与你我也算一同长大,如今少清遗言在这里,你却不肯相信,偏生要信冥惑的话,他说没杀就没杀,他若不动手,少清呼救是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真凶逃脱。而且,花少主与其管我,倒不如管管自己,”秦云衣神色淡淡,端起茶杯,云淡风轻抿了一口,“清衡道君还在这里,倒不必表演你和少清情深义重了。”
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看向谢长寂,谢长寂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但也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