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可是我记得,阮阮痛一分,哥哥就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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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怀孕的消息,还是被苏夫人知道了。
她来顾家七八次,阮阮可能就见一次。
即使见面了,阮阮也没什么好说的,苏夫人说什么、送什么,阮阮只是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似乎拿她跟客人没有区别。
苏夫人悲伤揪心,但女儿死活不愿意跟她亲近,这能怨谁呢,只能怨自己。
“阮阮,妈妈已经开始吃素了,不为别的,就为你们这些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吃素……
阮阮笑着说,尊重苏夫人的选择。
如果吃素她就能平平安安,锦洲哥哥难道不愿意为她吃素吗。
可见吃素是没用的。
苏夫人见阮阮打了哈欠,她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阮阮,你好好休息,妈妈下次再来看你。”
“我身子不方便,那就不送了。”见她要走,阮阮倦态慵懒的眉眼反而活跃了几分。
“不用送。”苏夫人失落地离开了顾家老宅。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她不求阮阮回苏家,只求阮阮原谅他们这些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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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孕后期非常黏人,她肚子里只有一个崽崽,又是头胎,所以孕肚特别小。
穿上冬天厚厚的羽绒服,都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夜幕降临。
阮阮穿了一条柔软舒服的粉色真丝睡裙,裙摆只遮得住大腿根,白玉无瑕笔直的双腿暴露在顾锦洲视线里。
男人眼眸暗了暗,他用毛巾擦了擦湿漉的短发,喉结攒动,声音低磁沉重:“我还有事,先去书房。”
阮阮直接往床上一躺,持肚行凶。
“我肚子不舒服。”
顾锦洲走到她身边,手指掀开睡裙看了看肚子,又拉下内裤看了看出血没,冷静沉着的凤眸像是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