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活了。你住院那段日子,我只有在医院走廊里才能睡着。每天活在担心之中,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想不开。那段日子我都熬过来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
我侧头看着她,替她掸掉肩头的雪花,轻声道:“回去吧!外面凉。”
本来,我准备了很多很多的话要和她说,可现在,我一句都不想说了。每个人的选择都值得尊重,裴清清是个认真的人,她作出这样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没必要以自己的想法为根基,强迫她接受服从。我不能让她幸福,可也不想让她变得不幸。
这段时间,老疯子一直闷头钻研治好我命根子的药。我劝过他几次,让他放弃,他就是不听。我背过那么多药方,有记载的、相关的药方,我一一试过,都没见起色。
我琢磨着,除非老骗子在世,估计再没人能治好我了。
表面上,我过了一段安生日子,实际上暗地里一直在搜集孙局贪赃枉法的证据。这件事我没瞒着李大宝,她甚至还帮了我点小忙,为我提供了一些关键性人物。
自从陈书记替我出头,梁鑫一直很消停,再没来找我麻烦,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估摸着他是被他当局长的妈警告了,才会这么老实。我们的账,一笔笔都记在我心头。他想就这么算了,可没那么容易。
兄弟会不断壮大着,西城的地盘除了青帮之外,全都归附兄弟会。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兄弟会的根基逐渐稳固,我却没急着去动青帮。一是顾念乔燃的情面,二是梁鑫这块心病还没解决完。
我的目标很简单,让梁鑫的靠山倒下,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血债,要用血来偿。
在赵斗斗长达半个月的追踪调查下,总算在孙局的往来邮件中发现端倪,她贪污来的赃款全都以现金的方式存放在一处仓库内,定期以现金瓜分的方式进行分赃。这笔钱,不只属于她一个人,而是属于她身后从属的利益团伙。
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是她多年来稳坐局长位置的法宝。上行下贿在滨海屡见不衰,腐化的味道无法掩盖。
得知孙局的赃款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