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揣进兜里,掏出名片递给我说:“以后想买啥直接给我打电话,只要你想要的东西,兄弟一定给你搞到。”
我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原来这小子叫黑子。
“谢了!黑子兄弟。”我拿着纸盒,想就近租个旅店住,忽然想起李大宝的警告。我现在和通缉犯也没啥区别,甚至比通缉犯更不容易生存。黑白两道都在找我,只要我亮出身份证,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我。
思来想去,我决定去找西城大妈。
地摊上买了身军绿色迷彩服,找个公厕把硅胶面具戴好,又戴上墨镜和假胡子,把自己伪装成中年大叔,这才去天桥下找西城大妈“偶遇”。
在天桥下转了半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伙子,要碟不?有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男的和女的,还有各种小动物……”
“大姐,有住店的地方吗?我身上钱让人骗了,身份证也丢了,就剩下几十块了。这天都要黑了,缺个睡觉地方啊!”我掏出皱巴巴的几张十元钞票,向西城大妈哭穷。
“必须有啊!这西城什么地方?穷苦人的天堂啊!咱们这地方出了名的三不管,没那么多的说头。走,跟大姐走!大姐带你去睡觉。”西城大妈不由分说地扯过我胳膊,健步如飞地向天桥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十分钟,她指着其中一个带布帘的桥洞对我说:“包钟5块,包夜30,你是包钟还是包夜?”
这和露天地有区别?还有这桥洞,按理说不应该是她的私人财产吧?
“看啥呢?里面有被褥,还有自来水,这夏天住着又凉快又解暑,比宾馆好不好?”大妈推了我一下,催促道:“住不住?给个痛快话!时间就是金钱,别耽误大姐做生意呀!”
我哭笑不得地给了她三十块钱,蹬着那几块板子搭成的楼梯,颤颤悠悠地钻进了我的避风港。
原以为这地方这么破,咋也是个单间。万万没想到,里面还住着一个人。并且,这人还是我刚刚见过的黑子!此刻,他正骂骂咧咧地玩王者,见我进来,冲我龇牙一笑道:“来啊!一起玩啊!这里wifi信号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