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很好,拿我当亲人一样,我实在看不下去他们以泪洗面的日子,就求他们把我卖给人贩子换钱治病。”
“人贩子把我卖给一个傻子,洞房花烛夜那天,我被傻子推倒在婚床上,撞伤了脑袋,意外恢复部分记忆。我剧烈地反抗着,哀求他们放我回家!傻子的家人逼着我和傻子圆房,我急红了眼,捅了傻子。那时候,地上流了好多的血啊!我怕死了,连夜跑了十几里山路,总算躲过追我的那伙儿人。”
“后来,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接我。呵,谁知道等来的是杀我的人!这时,我才知道啊!被我戳瞎的混蛋,是我家里人花钱买来的凶手。那个混蛋本应该直接弄死我,可他实在太好色……”
说到这里,裴老师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我心疼地抱住她,安抚道:“都过去了!不用怕,有我在!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冷静一段时间后,裴老师再次开口道:“后来,我隐姓埋名,流落到包姐的美发店,她是个好人,见我可怜就收留了我,还要教我洗头的手艺。”
“再后来,就遇到了你,我怕身份暴露,不得不离开。一旦与你相认的事情传开,让家里人知道我的下落,他们一定会找人来害我。即便他们不动手,被我捅死那个傻子的家人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必须躲起来。”
“我一个女人,什么证件都没有,又不敢抛头露面,那段日子真是惨死了!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我想到到了泰叔!他是我爸爸过去的老朋友,以前两家女主人关系好时,我还认他作干爹。十几年前,我爸爸为了生意上的事,和他闹翻了,我们两家就再也没联系过。我被逼得走投无路之际,只好厚着脸皮来求他。”
“泰叔帮我调查了下,傻子没死,只是受了伤,问题不大。家里的两个女人买凶杀我,无非是想夺我的继承权。我爸中风之前,立下了遗嘱,等他死后,家里全部遗产都归在我名下。后妈和后姐,除了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什么都没有。”
裴老师说到这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道:“和你说些,目的只有一个,希望你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