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我拒绝过她的好意,这次登门来求她,并没得到什么好脸色。
花姐把我叫到一间包房里,抽着烟问我:“你擅长什么?”
“我能吃苦,脏活累活都能干。”我不假思索地说道,“只要能赚到钱,我干啥都行。”
“你很缺钱?”花姐掐灭手中的女式香烟,将两条美腿搭在茶几上,小脚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看到这一幕,我莫名地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是的,我要赚学费和生活费。”
花姐靠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背椅上,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地去解身上的旗袍纽扣。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好热呀!这房间的空调是坏了吗?”
我把头深埋在胸口,不敢看她,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来求她。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需要钱维持自己的生活。
“抬头看着我。”花姐柔声道,“咱们这里是夜场,招人的标准自然不比其他地方。想在这里工作,必须具备坐怀不乱的本事。简而言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动心。哪怕你面前的女人片缕不着,也不能生出任何非分之想……”
我怔怔地看着花姐,不知道她是在考验我,还是在调教我。
小巧精致的旗袍纽扣悉数被解开,整片衣襟轻飘飘地垂落在一旁,胸前门户大开,内里真空一片,露出白花花的肉儿,和近乎完美的两团饱满。
这样一具极具诱惑的美体呈现在眼前,我只觉得口干舌燥,饥渴交攻。努力讶异着心底的冲动,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唐姸的名字,尽量不让自己沉沦在这片春色之中。
为了工作,我必须要忍。为了生活,我必须要忍。为了唐姸,我更要忍。
我天真地以为,忍过这一关就可以。
万万没想到,更难熬的还在后面。
花姐指着桌子摆放的未开封的酒水,吩咐我逐个打开。
桌上摆满了红酒、白酒、啤酒,甚至还有几瓶洋酒。我按照她吩咐的那样,每样打开一瓶,继续等待她的指示。
“咱们这种地方,客人就是来消遣,找乐子的。不管你是少爷还是服务生,哪怕你只是一名内保,只要客人让你喝酒,你都不能拒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