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药酒。我小时候经常生病,老妈总拿这些药酒给我泡身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药,反正泡泡澡就好了。我就管它叫万能药酒。”
说着,我拿起几瓶塞进裤兜里,以备不时之需。唐姸有样学样地装兜里一瓶,说要拿回去给赵琳这个医痴研究研究。
屋子里尘土太大,连个落座的地方都没有。转了几圈,我又带着唐姸去后山看了看。
“小时候总和我妈上山采药,这里的中药我都认识。”我随手折断一颗不起眼的小草对她说,“这是解蛇毒的草药,附近百米之内,必有毒蛇出没。”
唐姸尖叫一声,跳到我怀里,说她最怕毒蛇,让我赶紧带着她走。
下山时,正赶上饭点,本打算就这么不辞而别。没想到,老村长就站在门口等我们。见我们下山,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进屋吃饭。
这几年,附近农村都发展得不错,唯独我们村受穷。村里人除了种地,就是在山上养蜂。前些年,有老板来买地建厂,村长说啥也不同意,坚持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片净土。
老村长守了三十年的山,种了三十年的果树,漫山遍野都是他种的果树,环境搞得绝对不比国家森林公园差。连唐姸都一个劲儿地夸这里氧气足,是天然的氧吧。
午饭像是精心准备过,小鸡炖蘑菇,地三鲜,尖椒干豆腐,还有皮冻和酱骨头。这在村里,都是过年过节的伙食。
席间,老村长又絮叨了一些家常,说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剩下他们这些老家伙在守山守村。他们年纪越来越大,很担心以后变成无人村。
“那就把年轻人都叫回来陪你们!”唐姸继续说道,“这里环境这么好,开发成旅游区,再发展下相关副业,也可以衣食无忧嘛!”
老村长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很快又消逝不见。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前几年,大领导们也派人来看过几次,他们建议我们融合外资共建旅游区。可人家投资商,都嫌我们这里路不方便……唉!我也是老糊涂了,和你们小孩说这些干啥。吃饭吃饭,多吃点。那个司机小师傅说什么也不肯进来吃,我去给他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