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买的职业医师资格证吧?
“看什么看!不想下半辈子阳-委,赶紧把裤子给我脱了。”赵琳双手环胸,傲娇地哼了一声,道:“本姑娘解剖了那么多男尸,什么没见过。就你那小东西,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又不是姸姸,没见过什么市面……”
赵琳说得对,我现在是病人,不能讳疾忌医。万一下-面发生病变,我这万年处男就吃大亏了。所以,在赵琳滔滔不绝地炫耀她的远见卓识时,我听话地把裤子脱了。
赵琳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嘴巴,脸颊飞起一抹红晕。
“表姐……不,大夫,我是不是应该擦点药啊?”我低头看了一眼,有点肿大,颜色也有点不对。
赵琳“咕噜”“咕噜”地咽着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欣赏、激动、忐忑和欲罢还休。被她这么看着,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大概因为她穿着白大褂带着医生胸牌吧。
“躺上来,我给你好好检查下。”赵琳指着里间给女人检查那里的小床说,“保持女人生孩子的那种姿势就可以。”
我一个大男人,你叫我躺那张被万千女人宠幸过的小床?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下半-身的幸福最要紧。羞耻就羞耻吧,谁让自己受伤了呢!
我叹着气,按照赵琳说的那样,乖乖地躺在小床上。赵琳带好口罩和手套,像模像样地检查起来。她的小手又软又凉,碰到我身体时,我忍不住一哆嗦。
早就听说男科女大夫多,妇科男大夫多。没想到啊,老子竟然亲自体验了一把。这感觉,简直不能再酸爽!同时,还有一些些舒适感。
赵琳好像近视,头压得很低,差点就要碰到我那根桀骜不驯的体毛上。这姿势体-位,我可不敢乱动,生怕从小床上掉下去。
过了好半天,赵琳才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我屁股一下,叫我起来穿上裤子。
“表姐,还能用了吗?”我忐忑地看着她,问出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基本废了。”赵琳摘下手套和口罩,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息道:“都怪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艹?这么脆弱?说废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