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花妹就说:“这都是哪一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怎么还是放不下?你说你以前过的不好,说我们对你苛刻,可女人家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你这一辈已经算不错了,想我年轻时候,你吃过的苦头我什么没吃过?要说委屈,你受的那点儿委屈,能跟我比?可你看你外婆外公在世的时候,我还不是该伺候伺候,该送东西送东西?这自家人相处,还处处斤斤计较,像什么样子?你这么小气,没的被人家城里人小看,说你就算转了户口也是脱不了乡下人的束手束脚。”
亲生母女,最知道对方的忌讳。
孔花妹这话说的赵霞勃然大怒:“你自己犯贱,别以为天下做女人的都跟你一样!”
她气的一把将话筒砸回去,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不对,再打过去,想询问宁光怎么了,那边却没人接了。
赵霞打了好几次都是自动挂断的,刚刚冷静了点,顿时又震怒起来,于是转而给赵训勤打电话。
赵训勤这边倒是立刻接了,但接电话的是他老婆,对赵霞很客气,听说她要找赵训勤,忙说:“十四妹你要不先挂了,我这就出去找他,等他回来了给你打过去。”
赵霞答应下来,就沉着脸坐在电话边。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电话总算响起来,她拿起来一听,正是赵训勤,心急火燎的语气:“十四妹,听说你打电话我?我也正要找你。”
“哥啊,村口宁家现在情况怎么样?听说他家老婆子快不行了?”赵霞跟赵训勤血脉疏远,在娘家以及出嫁后都不是很熟,没什么恩怨,赵训勤夫妇又惯会捧着她,她对这族兄的态度就比较客气,和和气气的问,“他家美头宁光昨天回去的呢。”
“就是要说这个美头。”那边赵训勤似乎压低了嗓音让老婆孩子走远点,这才小声说,“十四妹啊,我得跟你讨个人情,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咱们老赵家的脸可是要丢尽了,甚至还会影响到城里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