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宁光说,“小霞阿姨没跟我说。”
杨秋涵诧异道:“你什么都要问安怡姆嫚?你自己没有安怡的电话号码,或者也不写信吗?”
这个时候写信的沟通方式已经不太多了,但在学生之间仍旧是主力,毕竟手机跟呼机都没怎么普及。
“我怕打扰安怡学习。”宁光说,“我看你们县中就够忙的了,安怡在省里念书,压力肯定更大。”
其实沈安怡那次走的时候有留宿舍的电话号码以及现在的学校地址,起初宁光也想着经常联系。但听魏墨说了县中不是那么好混的之后,顿时想到省里的学校比县中强,岂不是意味着省里的学生比县中的学生还累?
她顿时就不敢打扰沈安怡了。
而沈安怡回去之后也没写信过来……算算时间,估计就是赶上了杨秋涵说的竞赛。
“但安怡那么聪明,偶尔写封信也无所谓啊。”杨秋涵说,“你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们平时也不是只要醒了就学习,那样的话谁撑得住啊,毕竟高中要三年呢。”
宁光尴尬的笑了笑,她这个学渣哪里知道学霸们的日常?
毕竟她之前跟沈安怡是同学的时候,沈安怡看那些功课简直一目了然毫无压力。
后来到了初中,深受孤立,就没什么近距离观察学霸的机会了。
“那你过年回去吗?”杨秋涵只是随口抱怨,也不是非要说服宁光跟沈安怡写信打电话的,这会儿想起来就问,“你回去的话我们一起?”
“我不回去。”宁光毫不迟疑的说,“我打算留在县里过年。”
就算没有赵霞旁敲侧击,宁光也知道回去之后的下场。
这几个月攒的工资是想都不用想了。
就是衣服,那些牛仔裤牛仔外套男女通穿的款式肯定都会给宁宗,就是裙子什么的,谁知道会不会被褚老婆子一剪刀剪开,改成宁宗能穿的,又或者拿去做鞋、做其他物件甚至是做抹布?
最要命的是,上次她是趁所有人都不防备才逃出来的。
这要是回去了,宁家还能再给她机会吗?
不锁了门给她找好买家直接塞花轿里打发出门才怪。
“大过年的都不回去?”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