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时候看太太阴着脸走出去,她吐了口气,默默祈祷这太太战斗力够强,能够扭转局面。
结果中午的时候,就有人跑过来拍着院门,宁光因为知道太太就算替自己出头也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故而装作认真做家务的样子没露面。
里头宁福林听到动静跑出去,到门口没跟人说几句,就开始喊宁光。
宁光不得已,拿着抹布走出去:“牙牙,什么事?我正烧着水。”
“你太太在外头摔着了,你还烧什么水!”宁福林有点气急败坏的喊,“赶紧的,跟我一块儿去抬人!”
宁光闻言吓了一跳,扔下抹布跟上他。
两人同过来报信的村人一块儿朝小店方向急走……村里小店前是一片开阔地,不忙的时候,很多人都爱坐在那里说长说短。
祖孙俩以为褚老婆子是在那边跟人撕架时出的岔子,均面色凝重。
宁福林想的是自己姆嫚到底是真的受了伤还是讹人家的,自己去了该怎么个表现?
宁光则是七上八下的心说回去恐怕又要挨打了,因为要不是自己褚老婆子未必会受伤。
结果没走出去多远,就是几年前沈安怡借兔子灯给宁光玩的那地方再往前几步,比较崎岖难走的一段村道,褚老婆子恹恹的倒在地上,四周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却没一个肯上去扶的。
“别说我们没良心。”见宁福林带着宁光过来,有个村妇故意大声说,“这帮忙也要看什么人的,刚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褚老婆子自己边扭头骂人边走路,到这边没看清楚一下子摔了,结果开口就说是别人害的,还怀疑我们悄悄在这段路上做了手脚……我呸!栽赃人都不动脑子的,我们家天天都要走这边过呢,宁家人一年才打这边走几趟?我们要是有功夫给这边做手脚,那还能不把路修的好走点?弄的容易摔跤这不是坑自己是什么?”
宁福林脸色阴沉,先小跑着上前喊了几声褚老婆子,见姆嫚奄奄一息的样子,不敢怠慢,赶紧想把她背起来弄回家里去。
然而褚老婆子虽然瘦,个子却高,上了年纪了分量也不轻,宁福林到底也老了,这会儿一个人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