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人家怎么知道赵建国做的事情?何况赵家本来就不喜欢那美头跟你好,那美头在的时候,赵建国还有她撑腰,那美头走了,赵建国哪里敢一个人跟家里那么多人作对?”
见宁光脸色苍白,他放缓了语气,“还好现在距离那美头转学也没几年,不至于就忘记了你。你回头跟人家在信里把话说清楚,那美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应该不会怨恨你。”
又让宁光别跟赵建国去什么村口了,“要他当真一直在骗你,这会儿忽然叫你过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是不是安怡也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写信来质问他了?”但宁光想着,“没准他不得不拿安怡的信来给我了呢?”
这么想着,又跟戴振国说了个事情,“以前逢年过节,小霞阿姨都会回来村子里看望她阿伯姆嫚的,还会给村里人带东西,我家也有份。可是这两年小霞阿姨都没回来过,我听村上人问她阿伯姆嫚,他们说是因为安怡的爷爷奶奶做过手术,现在退休了专门养老,小霞阿姨不放心他们,所以得空都会去照顾,这才没功夫回来。”
如今村里人的想法,做儿媳妇的伺候公婆是应当的事情。
何况赵霞的公公婆婆那可都是老干部,她一个乡下女人,殷勤服侍是分内之事。
因此听了这话也都不说什么了。
现在宁光抱着万一的希望,就猜测,“该不会安怡也牵挂着她爷爷奶奶,这才没空回我信?”
“写个信能用多少时间?这都几年了,会抽不出空来吗?”戴振国摇头,“何况你说的赵富梁家,好像是有电话的吧?这些年来,你那个小霞阿姨自己没回来,肯定有打电话回来嘘寒问暖。那美头但凡记得你,跟家里打电话时,让赵建国说几句,托他转达些问候给你,很麻烦吗?但赵建国跟你说过这样的事情没有?”
他觉得问题肯定是出在了赵建国身上。
宁光听了犹犹豫豫的,说:“我回去的时候看看吧。”
他们在一起说话的时间比较长,附近已经有同学指指点点了,戴振国见状,脸上也有点热,小声说:“嗯,你当心点……就这样吧。”
就劝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