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集会已经结束,那人是从外地来的,这会儿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问了附近的摊铺,都说不清楚,倒是反过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道后,有人也劝他们给宁光买副银耳钉,说那打耳洞的人每逢集会来这边摆摊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从来没有人找过来的。估计不关人家事情,就是宁光比较特别。
褚老婆子闻言大怒,骂那人不安好心,怀疑他跟那打耳洞的女人是一伙的,存心坑自己家钱。
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反诘褚老婆子故意敲竹杠:“我店开在这里,天天看着门口人来人往,这次集会期间,可以确认你们这些人没经过过!要是当真心疼美头,还舍得让这么点大孩子一个人跑来打耳洞?人家做嫲嫲做外婆的,领着美头来打了耳洞,不管美头觉得痛不痛,都还要买个糖哄着。看你们这个样子就是重男轻女不在乎美头家的!现在说什么出了事情,没准是自己把美头打坏的,想诬陷不相干的人呢?”
双方大吵一场,最后甚至惊动了镇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来人圆场,因为看褚老婆子年纪大,虽然觉得她未必占理,到底说服那开店的人给她赔礼道歉,说了些软和话。
而褚老婆子也不是很想跟镇上人结仇,得了台阶之后,也就委委屈屈的下了。
只是她跟派出所的人说打耳洞的人害了自己曾孙女,希望他们把人抓回来判刑后,派出所很是为难的拒绝了,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很难证明宁光耳洞流脓跟打耳洞的人有必然的关系,除非宁家能够拿出证据来。
褚老婆子不服,说我曾孙女耳洞明晃晃的不好了,这不是打耳洞的人技术不行是什么缘故?不然村上那么多美头,包括隔壁一个特别娇养的美头都没事儿,怎么就自己家美头有事情?
“肯定是那天我们家忙,美头不懂事,看到别人都打了耳洞,就闹着也要来,我们给了钱她自己过来,所以打耳洞的人欺她小孩子家,没大人陪着,故意折腾她!”褚老婆子在派出所大吵大闹,说他们不管老百姓死活,不配做警察。
派出所碍着她年纪大,又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