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跃.进,竹林都被砍了做成农田,后面的人就不知道了,只跟着历史书上的记载觉得早年这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然而褚老婆子说那会儿除了穷一点外,其实也是一样过日子,反正她没觉得有多么艰难。
史书记载的腥风血雨国仇家恨,对于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婆子来说没多少意义,她沉吟着说:“美头也快大了,开年给宗宗做衣服的时候,也给她做几身衣服吧。”
这当然不是顾念宁光作为大女孩子的爱美之心,这年头,小孩子做新衣服,特别是女孩子,错非新年,那就是说亲。
虽然褚老婆子不识字,却不妨碍她在生活里积累的经验:想把一件商品卖出高价,怎么也该包装包装。
新衣服就是给宁光的包装。
宁光就是那件商品。
出于褚老婆子不想亏本的思想,宁光这次病愈之后的待遇好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宁福林偶尔会给她夹点肉菜了,宁宗不爱吃的那种,或者是边角料。
但对于常年缺乏油水的她来说总是件好事。
她不知道褚老婆子的打算,还以为是自己病了这么久,把家里吓着了。
于是不免就生出了一丝期盼,就是家里人其实还是爱她的,也许没有爱宁宗那么深厚,可到底血浓于水。
像她这种鲜少感受亲情的孩子,对于亲情就格外的渴慕。
稍微一点点温暖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甚至于原本觉得一死了之也好的心思都迅速淡却,倒是反思起整个村子的美头都是从小做家务伺候弟弟长大的,怎么自己就受不了呢?
至于说沈安怡,那是城里的娇小姐,跟村子里的美头就不是一种命。
就好像戴振国说的那样,那美头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
难道是因为沈安怡这半年来的另眼看待,她也把自己当成城里美头看,想要求沈安怡那种待遇吗?
宁光觉得自己真是太堕落了。
为了弥补这种“错误”,她做起家务更用心了,连带对宁宗的胡搅蛮缠也更有耐性。
可褚老婆子私下却跟宁宗说:“你看,美头家没有兄弟撑腰就是不行,就是你这姐姐,之前一直对你不冷不热的,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