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说闲话。”
其实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做什么?
大人们心里有数,但这时候乡下没什么娱乐,嚼舌根就成了普遍的爱好。
而且老实说,人的劣根性,就是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不痛。
说的人兴致勃勃,被说的人或者黯然神伤或者呼天抢地……真是说不出来的心满意足。
戴振国这年纪还不能够想的太深刻,但他知道要是有人知道他救了宁光起来,很多人真真假假的,就会拿他跟宁光凑一对。
他倒也不是说看不上宁光,只是这时候的风气使然,他还是对于婚嫁之事觉得羞耻的时候,任何一个美头家跟他扯上关系,都足以让他寝食难安……不是激动,是唯恐被人嘲笑他这个年纪就有老婆了。
所以戴振国缓过来点就决定把事情瞒住。
宁光木着脸,动作迟缓的爬起来,这种时候她也没忘记那篮子衣服。
因为既然没死成,若是丢下衣服不管的,回去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倒是戴振国看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很担心:“不行就把衣服扔这里,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经过。回去让你家里人来拿……我不确定村口那边有人没,没法给你送回去的。”
宁光没接这话,吃力的提着篮子走了几步才回头,小声说了句什么。
戴振国太冷了,没听清楚,问:“什么?”
宁光又快速说了一遍,他这次才听明白,这美头是说不远处的草垛里藏着肉菜,让他去拿了吃。
“你怎么知道的?”戴振国很疑惑,“谁把肉菜放那里头啊?不怕被野狗闻着味道找到吗?”
但宁光已经跌跌撞撞的走远了。
她强撑着回到家门口,看见熟悉的大门时,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房间里,手背上扎着针,额头搭了帕子。
门外是一片嘈杂,夹杂着女人的叫骂男人悲愤的控诉以及一系列的摔砸声。
听的宁光太阳穴突突的疼。
她因为虚弱,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次苏醒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好像是宁宗,边打边哭,宁光努力想听清楚他的话,然而弟弟的声音却仿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