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几个钱。听人家讲,黎小的学生用的书包文具盒很多都是去县里买的,咱们宗宗当然也应该有一套。”
他们之前商量过,宁光反正是美头,在村小随便念念,应付了九年义务教育也就算了。
但宁宗的前途不容轻忽,幼儿园也就算了,从小学开始,至少也要送去镇上念黎小的。
要不是家境有限,他们恨不得把宁宗送县里去。
不但要去念条件允许范围里最好的小学,吃穿用度,别人家孩子有的,宁宗当然也要有。
所以现在全家都进入了节衣缩食的状态,生怕宁宗上小学之后受委屈了。
这些苗国庆都知道,他也不反对。
虽然疼爱女儿,但老实说,苗国庆同样期待儿子的前途。
这会犹豫片刻,怯生生说:“我看小光还没好全,一下子做太多事情,别又累着了。”
“还没好全?”闻言宁月娥跟宁福林还没说话,坐在堂上的褚老婆子已经呼啦一下站起来,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赤脚医生请了两回,医院也去过了,说要休息前前后后也休息了几天几夜了,还想要怎么样?又不是七老八十快死了,里外里一群人围着转!我这老不死都还忙里忙外呢,她一个小辈,在房里挺尸,她不觉得害臊,你这个当阿伯的还要护着,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天空闲。”宁福林也沉着脸,“咱们庄户人家,除了种田,也就这么几天能做点东西补贴进项。你惯着美头耽搁了挣钱,害了宗宗的前途,将来宗宗过不上好日子,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
苗国庆忍不住说:“月娥反正也不会编篮子,在家里就是打牌,不如让月娥烧两天饭?我不是惯着美头,我就是想着美头身体没全好呢,万一……”
“没什么万一不万一的!”褚老婆子掷地有声的说,“这个家还姓宁,姓不到你的苗,那么这个家里就没你说话的份!而且你什么都盯着月娥做什么?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是月娥的当家人吗?月娥做什么还要你批准?就编几个篮子,做了多大的事情,就看不得月娥打两天牌?!也不想想隔壁赵霞嫁的老公,不但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