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阿伯,我来之前听堂兄弟们讨论了些事情,悄悄跟你说,你也悄悄跟小光说。”赵建国闻言正中下怀,眼珠一转,又装作忧虑的样子,喊了苗国庆到外面,小声讲,“他们一直嫉妒小光跟安怡好,这不,这两天安怡想找小光都被他们拦住了,安怡所以大发雷霆!他们不敢正面跟安怡吵,私下就说着,下次看到小光同安怡在一起的话,就去打宁宗!”
苗国庆顿时脸色一变,说道:“这些小鬼家……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欺负人么!”
“我也没办法。”赵建国叹口气,“我刚才还回去跟我姆嫚他们说来着,我姆嫚说利国卫国他们都是我十四姑的亲侄子,我这个堂侄要隔一层。旁敲侧击劝不住,也不好多说。现在就是跟你说下这情况……以后小光找安怡的时候,千万避着点他们!不然……宁宗挨了打,肯定还是要怪在小光头上。”
“这样。”苗国庆眉头紧皱,拉着赵建国,将他刚才给的毛票塞了一大半回去,恳切说,“建国啊,你既然肯为安怡送钱来,显然是个好心的。我比你阿伯大半岁,就厚着脸皮当你一回伯伯了,你帮帮伯伯,回去跟安怡说,她的好意,我代我家小光心领了!可是小光从那天到现在,一直在病着,我都不知道这几瓶水挂完还行不行?安怡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家里条件好,终归不到自己能做主的时候!再说为了我家小光,害她跟亲外公亲外婆亲舅舅舅妈的生分,我们也是于心难安!”
所以,“就让安怡以后别再跟我家小光做朋友了,好不好?”
赵建国心花怒放,嘴上却假惺惺的推托着:“伯伯啊,这不行。村上谁不知道安怡跟你家小光好?再说了,安怡那脾气,哪里是我一个堂表哥劝的住的?我婶婆说他都不听呢!”
“可你毕竟是安怡的亲戚。”苗国庆将剩下来的毛票都塞进他口袋里,哽咽,“你看看我家小光的样子,可怜美头才这么点大……刚才医生都说,再烧下去,不定脑子都要烧坏了啊!这次都不知道撑不撑的过去,要是再来几次,你说美头还能好吗?虽然她太太牙牙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