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外婆去。”
就继续跟人吹嘘了。
倒是戴振国看沈安怡被敷衍了两次脸色就不太好看,要哭闹的样子,转身进棚子里抓了把盐水花生出来给她:“美头,饿不?吃点东西?”
“不要。”沈安怡皱眉,又踩了赵富梁一脚。
她听到宁光的哭喊声了,就在院子里,然而她去喊了半天门里头都不理会,找孔花妹,孔花妹说她有许多重要事情要做实在没空,推给了赵富梁。
赵富梁这里呢却跟戴振国伯伯聊上了!
越想越气,沈安怡踩了脚外公不说,忍不住还踢了踢他小腿。
然而因为怕弄疼外公到底收着劲道,可种田惯了的赵富梁尽管上了年纪身子骨儿还硬朗,根本不在乎,任凭外孙女使小性.子,依旧兴致勃勃的跟人讲的口沫横飞。
“你别打你牙牙了。”戴振国头一次跟伯伯出远门,对新岗村的情况不了解,看她打扮不像普通美头,以为只是家境好,把人拉到旁边塞花生,低声劝,“这里人这么多,你再踩你牙牙他会打你的。”
沈安怡快被赵富梁气哭了,闻言没好气的说:“他不是我爷爷!他是我外公!”
“你外公脾气挺好的。”戴振国笑,“他跟我伯伯说话呢,你先别打扰,有事等会再去讲。他们大人说起事情来最讨厌我们小孩子过去吵的。”
见她眼里包着眼泪,很有一言不合就大哭的意思,就问是什么事,“我要能做的我给你做了吧。”
“宁光好像又被家里打了,我想去看看。”沈安怡在新岗村这半年地位非常超然,赵家上上下下都捧着,外姓敬畏的很,所以戴振国说帮她她也不觉得奇怪,擦了擦眼睛说,“可他们家不给我开门。”
戴振国问了下来龙去脉就觉得为难,因为出发前他伯伯就再三叮嘱,在人家村子上落脚的时候,最要紧是别管闲事。
一来是他们出来就三个人,势单力薄容易吃亏;二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没准就是好心办坏事。
而且础山到新岗村的距离,虽然跟新岗村到县城差不多远,风气却差不多,甚至更保守,戴振国真不觉得美头家挨打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