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他就算不出车祸,就他干得那些事也活不长。”
常图皓本来不想解释。他的确是找姓熊的谈过,可对方不愿意站出来,明知一条死路也要走到底,他没办法。
谷缜叹了口气:“常总,卓子你们别怪我嘴快,我真的很担心。你们在哪里斗来斗去的,倒霉的是我们这些人。我们现在也是拖家带口,你看卓子上有父母,还有个不省心的弟弟,我家父母都在,强子虽然是个孤儿,可他还没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常总,你以后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多顾及下我们这群人?”
老昕卓举起酒杯放在唇边,半天也咽不下去,听到谷缜这番话,放下了酒杯。
“谷缜,心里有气甭往皓子身上撒。不痛快,我陪你喝到痛快为止。”
谷缜扭过头,嘴唇发抖着:“你以为我为熊哥,我是担心你!这次死的是熊哥,下次呢?熊哥是自己作死。可……当初要不是卓子你非要念书,不准我们继续混,说不定,那天死的就是我或者是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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