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面貌各方面状态好到让人没脾气,问出那句话跟挑衅没区别。
乐观地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
或者说他有本事把任何祸都活成福。
徐漾的人生准则里就没“消沉”俩字。
晚上,唐静熬了一大锅鲍鱼粥。
她本来想给徐漾补身体,后来看他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转念一想,便把大部分鲍鱼放到吴原和徐淼碗里了。
徐漾:“……”
这一幕真是久违了。胸腔一个起伏,他笑了半天,放下碗时,发现其他三人都在看着他,徐易林先说话:“样儿,你以后什么打算?”
徐漾过去这些天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把出汗后黏在额上的头发往后拨,灯光下他一双眼睛灿若星辰,没有一丝迷茫:“大不了重新开始就是了。”
徐易林:“还做房地产?”
徐漾:“做。”
语气里的毋庸置疑让在座三人皆一怔。
吴原垂下眼睫。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徐漾就是这个表情。
自信,笃定,对自己说的任何话,说的任何事都深信不疑。
唐静看了自家儿子半晌,对徐易林笑道:“孩子他爸,样儿心里早就有想法了,咱们操心也没用,让孩子自己去拼吧。”
徐易林点头,和徐漾的酒杯重重碰了碰,不再说什么。
饭桌上气氛轻松,饭后徐漾和吴原到房间里坐下,脸色却一个比一个认真,都在认真考虑着未来。
吴原平静地将这些天的经过告诉徐漾,包括陆申秋,包括任重闻,徐漾一早就怀疑到任重闻头上了,却没料到背后这一系列事都是陆申秋属的意,听完眼睛危险地一闪,冷笑:“难为他了,绕这么大圈子想着怎么整我。还是眼界太浅,他以为这样我就会一蹶不振了?”
吴原静静地听,徐漾握着他的指尖,眸色随着夜色往下沉,前两天警官传给了他一份报纸,上面有九号公馆的最新近况,眼睁睁地看着构想了几个月的方案被随意更改推翻,他愤怒过后,仔细看了描述文字,讽刺地几乎嗤笑出来。
还国际性的商业综合建筑,他以为做起来真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吗?
不说别的,光是投入,陆申秋怕是拿了他所有股票和项目本身做抵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