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也不怕烫,一连吃了三个,吃完了勾起嘴角看着吴原,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种拼搏向上的振奋,吴原回了他一个笑,面上虽然平静着,心跳却也加快了节拍,仿佛自徐漾的眼中窥探到了未来新项目的一角,那里商圈繁荣,游客如织,将变成新城最具代表的商业综合体。
***
“谢林啊?”
绿海顶层办公室,陆申秋转着手里的笔,对电话那头的任重闻道:“我知道他,不过他应该算是严谨派吧?”说着唇边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真的会按我们说的做?”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任重闻出了道气声:“不过像他这种老古板,我本来就没指望他做些什么,上周见面时我看他还对徐漾很欣赏……”
陆申秋手里的笔一顿。
任重闻继续道:“主要是住建部那边,谢林和他们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层关系给徐漾牵线,徐漾心眼多,有了谢林他就不会怀疑了。”
陆申秋冷笑。
任重闻:“住建部的人说了,只要申秋你给他们……”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串条件,陆申秋挑眉:“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就好说了。”
任重闻笑笑,看着电线杆上立着的一只鸟,仔细地分辨着它的品种。
陆申秋悠闲地搭上腿,笔在纸上划了没头没尾的一道:“做得小心点。”
“我你还不信任吗?”任重闻笑。
哦,黄雀。
陆申秋呵了一声,仿佛对他的想法无所不知,“先让他们尝点甜头。”
任重闻故意道:“和你母亲当时一样?”
陆申秋挑眉:“你说谁?”
任重闻失笑:“好,陆女士。”
陆申秋:“好端端地提她干什么。”
想起陆厉薇,任重闻眼睛一眯,恨意一闪而过,又道:“不过话说回来,申秋你装得倒是很像啊,现在海投派那些人都以为你要投奔年国永了。”
陆申秋温和地说:“我本来就是在他那一边的。”
任重闻毫不客气道:“你啊,真是太可怕了。”
陆申秋不置可否地笑笑。
电话挂断后,他走到立柜前,高高的大玻璃立柜里放着陆厉薇之前的用书,全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来的地方。最上面一栏摆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