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又夹带着愤怒,没有谁可以用这样的眼神注视埃及王,愤怒的曼菲士反射性的扬起手,在挥下的途中被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牢牢的抓了住。
乌鲁西的脸上挂着笑容,在阳光下,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他在曼菲士可能要给他一剑前提前开口,“你的家事我没有干预的兴趣,不过,曼菲士王,现在的这里是真神的道场,你不可以做出这样侮辱真神的行为。”
“乌鲁西。”穿着斗篷的齐豫开口,“没有必要和已经暗淡的帝星多费唇舌。”露在斗篷外的唇角勾起,“可怜的埃及,我所庇佑的国家,被众神捧在手心垂目注视了千余年的美丽国度啊……”
齐豫的话没有说完,就这样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脸色铁青却已经气的诡异冷静下来的曼菲士、一脸茫然的凯罗尔和满脸惊慌失措的爱西斯、埃及士兵、平民和奴隶。
“真神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埃及难道要亡国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曼菲士王还如此年轻。”
“是因为王对真神的不敬吗?神罚将要降临到我埃及……”
“王为什么要对神不敬?!”
“都是王的错。”
“都是王的错……”
退开的乌鲁西淡淡环视了一圈神殿前这些惊恐的人群,眼中一片荒凉的冷漠。
最近一直被乌鲁西照顾的小黑猫奋力从乌鲁西胸口的长袍下面钻了出来,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情景咧咧嘴,“喵……小齐齐的手段也蛮厉害的嘛,虽然外表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不过这种一出手就直指曼菲士王什么的,请让它愉悦的为曼菲士点蜡,它早就受不了曼菲士那个家伙了。
乌鲁西动作温柔的拍了拍小黑猫,面上挂上神官的标志性微笑,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齐豫离开的方向走去。
大人说,这个世界里的事情,应该要结束了。
古埃及的王权跟神权直接挂钩,不然也不会有法老王是活着的“神明”这种说法了。而齐豫,先是在平民中树立起了神明的形象,接着熟练的为大家洗脑。当人们完全相信了齐豫是“神明”的情况下与法老王对上,后再说了个类似预言的话,那影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