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他微微一笑,“邱总才是最明白的人,这话听着有点意思,好,我也不想再跟你们兜圈子了。”
他始终带着笑意的面色忽然一变,“老太太、继炎,各位,三十五年了,我邱岳凡选择到邱家三十五年纪念日这一天,是想跟大家做一笔交易。”
“老太太,我知道在您心里头有两块心尖上的肉,一个是岳白,一个是继炎。当然,我知道您的为人,和邱氏比起来,这两块肉加起来也不一定赶得上它的份量。”
“所以,我想告诉您,您老儿子的所作所为,恐怕是要在邱氏的身上割上一刀了。他搞同性恋的事,再加上和几个男人一起上床的照片和视频,如果扔到网上和商圈里,邱氏的股价会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我想你们心里都有数。”
“至于ORG项目专利的泄密一事,不好意思邱总,我知道这可能会是压垮邱氏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我真的一无所知,也无可奉告!”
邱继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面前这个老狐狸果然阴狠又狡诈,杀招已出,在涉及法律层面的地方却绝不主动引火上身。
“所以二叔你认为用这两件事就可以压垮邱氏对吗?如果我们不想邱氏出事儿,不想影响到上市公司正常运转的话,是不是就要我交出总裁的位置才行,还有,得拿出你满意的股权吧?”
邱岳凡竟然脸色如常,毫不含蓄地点了点头。
“没错,你说的很到位,我完全不用重复了。”
邱继炎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一向端庄严肃的脸这样微微的一笑,竟然带出一种特别的帅气。
“二叔,不好意思,我不能答应你!”
邱继炎沉稳地重新坐了下来。
“ORG的事儿,我想你知道我特意飞了次深圳和成都,可能你觉得我有点傻,那明明是你的地盘,我去了,又能查出什么呢?”
“二叔,其实我真的没去查什么,我只不过在那边玩…嗯,玩了几天。”
邱继炎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忽然翘了翘,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不过他马上便恢复了常态。
“ 事实上,那几天有人在香港和上海进行着比我那头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