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感觉幸福得能淌下眼泪来。
早餐后,邱继炎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还早,他想起昨天晚上小叔叔发过来的微信,不知道这个昨天灌了一瓶酒下肚的失意人现在能不能醒酒。
他想了想,还是来到邱岳白的门前敲了门。
真的出乎意料,邱岳白竟然已经起来了。
并且,正在窗前的画架上忙碌着。
给邱继炎打开门后,满脸胡子、一头乱发的邱岳白没有作声,转身又来到窗前,继续他的画作。
“发生什么事了?”
邱继炎看着床头柜上空着的红酒瓶子,慢慢也走到了窗前。
”发生了两件事儿,都够我喝一壶的!“
邱岳白终于还是画不下去了,扔下画笔,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说说看。”
邱继炎安静地站在房间里,任邱岳白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第一件事儿,我他妈遇到神经病了,我也不瞒你,就是你那个美国的同学,何奇!”
邱继炎点了点头,没有一点吃惊的样子。
“你一点都不意外?那是你同学哎,不过,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傻逼到家的同学呢,你原来虽然也不太正常,跟个戒欲的和尚似的,可是他跟你比,完全就是一个淫邪的妖道好不好!”
邱继炎:“……”
小叔叔就是小叔叔,这种烦闷的状态下,也挡不住他的语出惊人。
邱岳白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何奇在自己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和邱继炎说出来,让他帮自己出出主意。
因为很多时候,他对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侄子还是相当服气的。
他可不是邱家人勾心斗角中被扶上位的阿斗,他的思维、谋略和行事的能力,尤其是少年老成的稳重感,都完全配得上他所坐的位置。
当然,这个大宅门里肯定有人不服气就是了。
但那个人,不是邱岳白。
邱岳白从那天与何奇在酒吧里所谓的偶遇开始,一直讲到昨天晚上何奇在邱家上演的那一幕,包括两个人之后在院子里的争论。
他在昨晚给邱继炎发微信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描述,他知道在邱继炎面前,自己不能隐瞒任何的细节,毕竟,他是现在唯一可以信任并能帮助到自己的人。
当听到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