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断断续续的酒话,紧接着便是一阵干呕, 虽然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却憋出一阵咳嗽。
夏忘川只觉得心里像被谁用力拉扯了一下,又疼又急, 猛地扑到邱继炎的身前, 双手去揽他的身体。
邱继炎原来有些模糊的目光落在他只穿着内裤的身体上,两只眼睛刹那间便喷出了火。
那是一股夹杂夹着怒火、妒火, 更有熊熊欲/火的三味真火。
这把火在平时被一堵冰冷的心墙牢牢地压制着,像潜藏在地下的火种, 炙烤着墙内的心。
而现在满满一瓶洋酒的酒精彻底将这火种燃烧起来,什么墙都阻挡不住它的火势了。
夏忘川只觉得自己刚刚揽住的男人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两条胳膊一下子便将自己反搂在他的怀里。
男人穿着衬衫的手臂在酒后迸发出惊人的力量,自己的上身被他勒得简直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一边的邱岳白眼看着夏忘川俯身去拉邱继炎,刚要伸手帮忙, 却不料眨眼之间形势大变, 邱继炎已经从地上窜了起来,并把夏忘川整个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倒像是怕人和他争抢一样。
“炎炎!那是夏师傅,快放手!”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侄子那点宝贵的酒量,看见他粗鲁狂野的动作, 担心他酒后手下没有轻重,弄伤了夏忘川,便急忙喊了他一句。
邱继炎听到他着急的声音,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夏忘川往怀里用力搂了搂,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邱岳白。
“放手?为什么要放手…他是我的相好,你知道不?你他妈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借着给他画画的名义,是不是想揩我相好的油?你说,是不是?”
邱岳白被他这番话说得又气又笑,伸手就来掰邱继炎的手腕。
“瞧你这点儿酒品吧,喝上一点就发酒疯,还相好呢,我看是你想和小夏好吧!”
邱继炎一边阻挡着邱岳白伸过来掰自己手腕的手,一边搂着夏忘川往后退,听到他叫夏忘川小夏,登时停住了脚。
“这小夏也是你叫的?怎么,你不信他是我相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是不是!”
夏忘川被邱继炎有力的臂膀死死在箍在怀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