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破事儿,可是几百号的技师里,喜欢男人的可当真不少。这些人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在背后谈论那些来按摩的客人。大家公认的,邱氏企业的执行官邱继炎,是来咱‘宫里’男人中最帅的一个,也是最酷的一个。”
的确,‘宫里’的同志不少,包括身为好友的他们俩,也正是顾小飞口中几百号技师里喜欢男人的两个。
“夏哥,你不知道,那个邱公子帅是帅,就是太死板了,每次来都是一张扑克脸,从没见过他有第二种表情。还有,有个词儿叫‘惜字如金’对吧?那简直就是给邱公子量身打造的一样。听他们说,有的人给他按了好几次,加起来没和邱公子说上三句话。”
“对了,我告诉你夏哥,这个邱公子在咱们‘宫里’闹过一回事儿,听说有个特别喜欢他的男孩给他按摩时发了花痴,竟然大着胆子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你猜怎么着,被那邱公子一脚踢出了按摩房,小腿正好卡到硬物上,骨折了。”
“听说邱公子后来再找人按摩,绝逼不要长得好看、看起来风骚的。不过那个邱公子冷归冷,为人倒挺讲究,扔了一大笔钱给那小子治病,那男孩后来被店里开了,听说临走时还跟人说,不管是被踢断了腿还是被开除了都不后悔,别人问他为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夏忘川记得自己当时无声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可是顾小飞接下来的回答让他半天没有合上嘴。
“那男孩说了,因为我摸到了人间极品,男人中的男人,不就是断个腿吗,值!”
这就是那个和邱继炎有关的、带着点香艳味道的传说。
一个男孩摸了男人不该摸的地方,被踢骨折了,却还不后悔。
说明什么?
夏忘川忽然轻声笑了出来。
他想到了自己刚才在脑中给出的答案,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大,很大,非常大!
不过,不管是很大还是非常大,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夏忘川慢慢收住了脸上的笑容,目光有些游离地看着窗外尚显削薄的暮色。
“邱继炎…邱继炎…”
夏忘川低低地来回重复着那几个字,倒象是在叫一个熟识多年老友的名字。
他把目光又投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