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车一般,很多人只能站着因为他们是在村子上车的,车子从镇上出来时就已经坐满了。
“兄弟,你看我这妹子手上有伤,你能不能给她让个坐!”徐本善对着一个有座位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王春秀,手上缠着纱布,确实不好拉扶手,“来,来,来,这里坐!”男人殷勤地。
春秀不好意思地:“不用了,不用了!”
徐本善忙把春秀拉了坐下,:“谢谢啦!”
让座的男子扶着春秀的座位站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徐本善看见男人的眼神,忙:“兄弟,你站这边,这里有拉手!”
男子不好意思地挪了挪,徐本善挪到了春秀座位旁边站着,他是男人,他知道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徐本善站在春秀旁边,居高临下,他一低头,春秀领口处的风光就一览无余。这个妮子看起来瘦,还挺有料的,虽然天天干农活,手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是身体的皮肤却白得发亮。
徐本善想起刘巧珍,刘巧珍属于那种黑皮肤,还真是黑皮肤有黑皮肤的看头,白皮肤有白皮肤的看头。
春秀似乎感觉到了徐本善的目光,忙拉了拉领口。
徐本善就像做贼被人看见了似的,忙把眼睛看向窗外。
一路颠颠簸簸,突然一个急刹车,徐本善没有站稳,整个人趴在了春秀身上,少女特有的香气,让徐本善意乱情迷,若不是在车上,这么多人看着,他多想趁机摸一把,过过手瘾。
王春秀忙用没有受伤的手推开他,徐本善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对不起,挤到你了,这车太颠簸了。”
王春秀虽然感觉被冒犯了,但是也不好什么,这车真是太挤了,这些乡村路上,超载是常事,镇上人去县城几乎都是靠班车,如果不超载,那有很多人都去不了了,毕竟一天只有这么一趟。
“叔,你扶稳了,可别再摔倒!”春秀暗示他。
“好,好,春秀,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别叫叔了,叫哥!”徐本善又听见王春秀叫他哥,不高兴地。
“那可不行,这就乱辈分了,你叫我爸哥,我再叫你哥,让人笑话。”春秀笑着。
刚才让座的男人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