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听不清,所以在他那里,蛋糕演变成了所谓的“蛋刀”。
“蛋刀!”念儿又执着的喊了一句。
这一次给我听蒙圈了,诧异的看了看踮脚现在桌子旁的小不点:“他该不会是大舌头吧?”
何采随意说了一句:“胡说,你都不是,他怎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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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捧起淘菜的水倾洒在何采脸上:“采姐,你这个样子就太没爱了,我是看他吐字不清,出于关心才这么问,又不是鄙视或贬低,你怎么能捎带着埋汰我呢,我吐字这么清晰,怎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原因是我嘴里突然多个小柿子,何采塞进来又用手指戳了一下:“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用它激一下你的脑子……以前我觉着你虽然学习不好吧,但有的时候还爱捧着些读本,总想着你应该挺内秀,现在看来非常一般,怪不得有人说,某些人书读的越多越秀逗,就你这德性,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管理一个团队,你还是早些回去帮婶婶收稻子去吧!”
我将小柿子咬碎,冰凉的汁液充盈口腔,那一刻整个人都被激灵到,反手揪了揪何采的耳朵:“你今天太能说了,以前说话总是言简意赅的,没今天有女人味。”
何采发出稀奇古怪的笑声,又反手从冰柜里取了几个柿子,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看到鲜红的柿子,念儿似乎又看到更诱惑的东西,噔噔噔小跑过来,抱着何采的腿央求要柿子吃。
何采恋爱的抚了抚念儿的脸颊,然后冲了碗热水,在里面浸泡了几个柿子,去掉柿子上的冰气,等温度示意的时候往念儿嘴里塞了一个。
念儿嘟囔着嚼碎,又拍拍妈妈的腿表示还要,拍的时候还冲着我嘚瑟的笑了一下。
“啊。”
何采又拿起一个柿子,我嘴张的老大,挺着厚脸皮凑了上去。
“啪!”
何采一点没留情面在我脸上拍了一把,然后将柿子送到念儿嘴里。
我捂了捂脸颊:“采姐,你太偏心了!”
“这算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不能宠宠我吗?搞得我生平第一次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