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并没有见过本人。
以致于很多时候我都当这个人不存在,而且事后也往这方面怀疑过,疑点很多。
先从何采身上来说,她是一个极其守原则的人,就她的这种性格,一旦嫁了人,肯定不会干婚内出轨这种事。再有就是我们俩喝醉那回,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对劲,因为梦里做了那种事感觉不可能那么真实。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猜想何采并没有结果婚,只是不知道她的第一次给了睡,而这个孩子的父亲肯定就在我和那个人之间。
“我真不是瞎说,是真的有点相似,念儿的眉眼随了她妈妈,长大一定是枚标准的帅哥,比你帅一百倍!”
“……”
“应该是一千倍!”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我疑惑的看着柳芸,她埋汰我咋这么带劲呢。
“是你先刺激我的!”柳芸在我肩膀上拍了一把,然后乐呵呵的来了句睡觉,把场子找回去后她很得意。
而我感受到她的嘚瑟,直接在其某个地方狠狠摁了一下:“你不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女人天生是劣势吗?”
柳芸被我摁的欲语还休,但还是乖乖睡了,这一次被我制的服服帖帖。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到楼下给柳芸和何采买了早餐后才去上班,上午将一天的事情全部赶完,中午带着外卖去看蒋心雨。
这次赶的很凑巧,去的时候蒋心雨很安分,恬静的坐在床上,长发梳的特别整齐,乍一看去很惊艳,仔细打量更觉得气质迷人。
区别于柳芸的妩媚,区别于何采的欢脱,蒋心雨是属于那种清纯气质的女生。
这样的女生可能颜值未必达得到登峰造极,但举手投足间流露的气质却是许多人都难以企及的,而且更容易引起异性对某个时期的怀念。
“今天状态不错。”我拎了拎手里的外卖,看到蒋心雨这般,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蒋心雨曲了曲腿端正坐好:“还是多亏你点醒了我,不然很可能会继续执迷不悟。”
“这可跟我没多大关系,如果我这么行的话,到戒毒所应该能挣到一份不错的薪水。”
蒋心雨听到“戒毒”这样的敏感词汇,瞳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