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湿了再摔倒,那么大人咋这点都不动呢?”
我和柳芸在厨房正闹的起劲,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然后我俩瞬间就化身乖乖了,站在一起认真择菜。
我擦一把脸上的水珠,挺不爽地瞪了柳芸一眼,接着心里就来了主意,坏笑着站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侧,就像情侣做饭那样一前一后。
“挪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柳芸估计是怕我再冷不丁多根骨头吧,而且这次还是在后面,她更后怕地往后推搡我。
“这样不是更像情侣吗?”我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其实我这也是从一本书里读到的,说女人的耳根软,敏感,贴着说容易虏获芳心。
“你少来,快点挪开!”柳芸一边说一边用力前凑,极力保持距离,这倒不是因为她嫌弃我,是因为只要一靠近她就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她有点受不了。
“那你还泼不泼我了?”我终于体会到占据上风的快感,揪着她裤边威胁道。
“不泼了,不泼了,求饶还不行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何必呢?”最后三个字我是学着一部电影哼唱出来的,顺手在她腿上弹了一手指头,不过也只是指甲盖碰触,刚想再进一步,手就被柳芸抓住了。
柳芸红着脸拿开我的手,然后一个人猫到角落择菜,不招惹也不骂我。
我看了她一眼也觉得自己挺过分,根本不是那种关系还对人家上下其手,这要她怎么回应,回骂伤感情,毕竟处一回朋友不容易,难道还要她反过来迎合不成,那又把她当成了什么人,随随便便的女人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反正只要跟她离得近了,许多的动作都像是不经思考就做出来的,那有点像是本能反应。
“对不起啊!”
心里权衡一遍,我侧过头低声对她道。
柳芸就好像没听见这句话是的,还是照常的择菜,淡淡地说道:“帮我涮个盆过来。”
“好嘞!”
“对了冰箱里有肉,你帮我拿一块儿过来,要瘦一点的。”
“好嘞!”
等柳芸将肉切好,一切前提工作都做好后,柳母这个主厨才上场,接下来是她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