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太过投入吧,我竟然脱口问了出来。
“禁欲?”阿龙听了一阵错愕,“是强子跟你胡咧咧的吧?”
“我感觉强哥不像胡说!”
“你听他瞎扯淡,他成天搁五哥这边,对我的事能了解多少?”
“那咱们去按个摩?”我是被桑拿房的温度吓到了,找个借口就想溜。
“不去,人经理对咱客气,开这么大一间,你就这样浪费人的好意?”阿龙靠着木墙,一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你看,说破大天你还不是吗?”
“扯淡,不去那是不玩,跟那有什么关系?”
“噢~”我故意拉长了声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家有娇妻,是不?”
“能娶上吗?还家有娇妻,这个词距离我太遥远了!”阿龙语气略带自嘲,但片刻又恢复如常。
“为什么遥远?”我挺乐意跟阿龙聊天,总感觉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以我涉世未深的眼光还不出来。
“真想知道?”阿龙侧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想。”
“那我就给你说说,为什么遥远?”阿龙端正坐好,“你先说说,干咱们这一行的,在外人眼里算什么?”
“地痞流氓,无赖,恶棍。”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几个词汇都说了,貌似外界看待黑社会真就是这样的。
“那好,就按你说的,恶棍呀这些,你说有正经女人愿意嫁给一个恶棍吗?”
“情到深处自然爱了。”
“可别整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等后来你会发现一切都会回归现实,不可磨合的终究不可磨合,不认可的终究不认可,说到底只是有一方迁就罢了。”阿龙到现在真的不太信那些所谓的爱情观,更愿意用事实来说话。
“好女人、顾家的女人不跟你,跟你的都是一些,说委婉点就是看中你某一点的女人吧,她们未必会顾家,而这样的女人你会娶吗?所以说这一行干久了,情人或许很多,但老婆真的难找,这就是我说的遥远,你觉得呢?”阿龙盯着我问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可能是猛地一下又感慨了吧。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没龙哥你经历的多